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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2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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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2 章

蕭澤蘭站在謝卿白身邊,觀察了個把時辰,最後嘆了口氣,“沒想到咱們大魏國的青年們,都這般型容,竟然還比不過我們的小阿尋。”

聽到蕭澤蘭這麽說,謝卿白適時補了一嘴,“蘭兒,你可知小阿尋,為了這次比賽,可是拼上了命,你知道他的武功的。”

“啊?”蕭澤蘭只當霍仁尋是為了給霍家湊數,畢竟各家適齡的男子,都要求來競選。“阿尋,難道不是只來走個過場?”

謝卿白雙手抱拳,望著下方一方顫抖過後,氣喘籲籲的倆人,道,“蘭兒,如果,最終阿尋獲勝,你會願意讓他做你的駙馬嗎?”

“阿尋”蕭澤蘭念著這個名字,這是她在宮外最好的玩伴,他好像不怎麽愛說話,但她每次去霍家,都會聽她說一堆話的弟弟。她好像從沒想過他們的其他身份,可是若最後贏得是他,好像她也並不排斥。

她想起霍仁尋每次見到她,都笑的特別靦腆的樣子,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謝卿白見她未答話,心下表了然了,他扭頭看著蕭澤蘭註視霍仁尋時的表情,顯然他賭對了。

“好,那堯哥哥一定讓他最後當選。”

蕭澤蘭不敢信,“阿尋的武功,怕是鬥不過呂瑾延。你看那邊……”她指著呂瑾延的方向,此時他已經打趴下好幾個人,下手都不輕。

“阿尋跟他鬥,怕是會被打個半死吧。”

“那我們就不讓他們碰頭,就好了。”謝卿白始終望著文楚,見她駕輕就熟的和其他人對壘,熟悉的打法,陌生的面具,他怎麽看怎麽不得勁。

想著便從臺上往後門向臺下走去。

這個比武場,有兩片場地,四周都有石墩,方便其他人休息觀看。

太下面還有幾處方便梳洗,和休息補餐的屋子。

謝卿白從上面下來的時候,文楚還在比試。謝卿白在下面等著,知道聽到圍觀者的呼聲,他知道,文楚和霍仁尋應該是比完了。

以文楚的性子,應該會下來找吃的。小時候她練完武後,體力消耗大,都會真奔廚房。

只是,這次不知道霍仁尋會不會跟著過來。

正想著,就聽到腳步聲,聽起來帶著些疲憊和急迫。謝卿白率先進了餐房,那裏他早讓人安排了很多文楚喜歡吃的甜點,這些東西,其他的參賽者,應該不會很喜歡。

果真,不一會兒,門就被人從外推開,隨後就關上了。

文楚長長舒了一口氣,“可累死我了。”說著她就像這離她最近的桂花糕跑去,沒走幾步,就聽到身後有聲音,“誰?”

謝卿白從一旁的柱子後面出來,雙手背在身後,看著渾身充滿警惕的文楚,裝模作樣地道,“你是哪家公子?怎的竟是沒見過。”

文楚看著幾步遠的桂花糕,收住腳,輕輕咳了嗓子,壓著聲道,“卑職,卑職為林文。”

真能胡扯,謝卿白依舊繃著個臉,來到文楚身前,俯視著半低著頭的人,道,“哦”他故意拉長聲音打趣道,“原來是林家兒郎,剛剛在上面看你身手不錯,可是喜歡七公主?”

文楚心道,這還問上了,她支支吾吾正欲說點啥,哪知一只手就被謝卿白抓了起來,“不過,我看林公子倒是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。”

文楚剛剛比試完,額頭上都有汗。謝卿白不經意地觀察著她臉頰兩側,想找出點痕跡,怎麽會做的這麽自然這面具。

“七皇子說笑了,我第一次進宮。”

謝卿白忍不住了,他在文楚的臉頰處摸了摸,“師姐,我要不戳穿,你這還裝陌生裝上癮了?”

摸臉的時候終於摸到點痕跡,“這面具倒是真做的不錯。”

文楚見被識破,也懶得再裝,一把甩開謝卿白,就往跑到桂花糕前,抓了兩塊吃起來,“你說你,不好好在上面呆著,跑這裏嚇人做什麽?”

謝卿白坐在她跟前,看她吃的開心,就問道,“怎麽好吃嗎?”

文楚點點頭,“好吃。”

“專門給師姐準備的。”謝卿白邀功似地挑挑眉。

文楚立時比起個大拇指,“還是小白懂我,不過是真累,好在上午沒我的事了。”

謝卿白拍了拍自己的膝蓋,“來,我幫你松松筋骨。”

文楚可不敢,這裏隨時都有人進來,她只是隔了個桌子坐下來,繼續吃著桌上的幹果。

見她不聽話,謝卿白也只是笑笑,山不過來他過去,反正這種事情,他從小都樂此不疲。

隨後便起身,走到文楚跟前,一把拉起文楚,“哎,做什麽小白,我還沒吃飽呢?”

謝卿白撇撇嘴,自己坐在了文楚的位置上,一把將她按在自己的膝蓋上,如願地看著文楚怔楞的樣子,“幾日不見師姐,倒是生分了。”

文楚翻了個白眼,她指著自己的臉道,“小白,你看我這張臉,你不覺著別扭,我都覺著別扭。”

謝卿白搖搖頭,“我能透過現象看本質。”

“……”

文楚一時有點無語,“可是,好熱小白。”

謝卿白從腰間掏出一塊帕子,給文楚拭去額頭頸邊的汗漬,隨後又拿過一旁的扇子,給她扇子,“現在好點沒?”

見他不上道,文楚索性享受起這番伺候,畢竟前些日子,在人前,她也是這麽伺候他的。

想著幹脆半靠在他懷裏,咬著一塊幹果,幽幽地道,“這半天我都沒顧上看另一邊,厲害的人多嗎?”

謝卿白邊給她扇著扇子,邊道,“除了你們幾個,還有三四個身手厲害的,但呂瑾延和那外邦皇子能對付的了。”

“行,那我就不管了,等晚間抽簽的時候,可全靠你了,對不上呂瑾延,我可沒辦法幫小阿尋。”

“師姐放心比就行,其他的有我。”謝卿白見她嘴角有桃花酥的殘渣,他擡手幫她拭去,才將她的註意力拉回到自己跟前,“師姐,幾日不見可有想我?”

“哪有時間啊,我去見完爹爹,就到霍家跟小阿尋封閉訓練了好幾天,忙的……狠。”

說到最後一個字,她見謝卿白逐漸板起來的臉,逐漸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太過耿直了些,遂改口道,“然後,然後百忙之中,有想你……嘿嘿。”

文楚幹咳了一聲,欲轉移視線起身離開,情話這種東西,她確實不怎麽太擅長。

謝卿白預判了她的預判,手禁錮在她腰間,“師姐倒是比我還忙,倒是我日日擔心師姐,多餘了。”

他臉上表情淡淡地,眼神暴露了他的內心,熱烈的似乎想要吃掉她一般。

文楚將手裏的幹果,擱置在一旁,拍了拍手裏的殘渣,擡手遮住謝卿白熱烈的眼神,她在謝卿白嘴上咬了一下,“怎麽還生氣呢,我不也是為了你妹妹的終身大事嘛。”

說著又在他嘴上親了一下。

她向來也不會哄謝卿白,只不過她知道,謝卿白好像很喜歡她的親密舉動,每次碰他,他都會不由自主地顫一下。

隨後她才放開遮擋著謝卿白的手,“怎麽樣,現在不生氣了吧。我頂著這張臉,總覺著像是兩個大男人在亂搞。”

謝卿白眼裏熱熱的,“我不嫌棄。”

說著就要將文楚捉回來,忽聽得窗外有聲音,便忙拉著文楚,躲到了斜側面的柱子後面。

進來了幾個人,聽聲音,似乎都是剛比試完,喘息都還不勻。

只聽其中一人道,“今日咱們組那白衣公子,到底是哪家公子,也太厲害了。”

謝卿白在身後往下掃了掃文楚的衣服,她正穿的一襲白衣,趴在柱子上,偷掃著外面那幾個人。

只聽其中一個道,“據說是霍家的人,下午還有一場,即便咱們僥幸贏了,明日也躲不過。”

“是啊,我看呂世子,也是勢在必得。要是能讓他們先互鬥一番,那咱們倒是可以坐收漁翁。”

“那怕是不容易,據說主管這次選親的是新皇子,怕是不能讓呂世子如意,我們不妨等一等晚上的抽簽,有好戲看。”

“哼,我們先想想下午怎麽鬥得過那白衣人吧。”

“我有個主意,”幾個人忽然攢成一團,文楚耳朵趴在那裏,使勁想聽到他們說什麽,但是那幾個人說的是悄悄話,她這個位置是一個字也聽不見。

謝卿白拿著扇子,越過文楚的頭頂看向那幾個人,他大概分清了誰是誰,如果他沒猜錯,下午的比試,怕是要對文楚使絆子了。

那幾個人商量了一陣,抓了些桌上的吃食,離了小屋。

文楚等了一會兒,見沒了動靜,這才松了口氣,“他們剛剛說的是我吧?”

謝卿白扇著扇子,點點頭,“看來上午這一番下來,師姐可是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。”

文楚耷拉這個膀子,回到剛剛的位置,沒了吃的興致,“這可不太好,要都對我使絆子,我怎麽最後擋那呂瑾延。”

謝卿白那扇子拍了拍她的臉,道,“放心吧師姐,這幾個人,我來收拾。”

“你怎麽收拾,你現在是皇子,總不能下場跟他們打吧?”文楚發起了愁,雙手杵著腦袋,盯著那剩餘不多的桂花糕。

謝卿白見她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半蹲下身子,捏著她的臉頰,“師姐就只管打贏,其他的你就別擔心了,只是下午警惕剛剛那幾個人,場上使陰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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